几个下属上前领命,引着符墨一众衙役前往内院。
途中,杨捕快低声问符墨,“大人,为何不告诉七华派的人,凶手很有可能是他们的人。”
符墨静默,淡淡的道:“我自有主张。此事你也不许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杨捕快挠挠头,虽不懂符大人的心思,但也将他的话谨记心里,跟在身后。
符墨走后,厅里的人也逐渐散了。
只余许蒙及他的手下。
“堂主,你怎么放心让他去,若是符墨真的查出了其他什么……”
“无事,”许蒙道,“我了解符墨这人,为人谨慎寡言,跟案件无关的事,不会随便说出来。”
“可是……”
符墨单膝蹲在练功房的地上,时而皱眉时而思考,锐利的双眸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果然如他所料。
这里太过整洁,除了桌子上的刀痕,打斗的痕迹并不明显。之前因为天色已暗,看得没有那么细。
正蹲下身子想去看桌子上的刀痕,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大人。”
“进来。”
一捕快进了来,行礼道:“大人,张仵作求见,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和大人禀告。”
符墨站起来,“吩咐他在衙门等候,我马上过去。”
天色澄净,万里无云。
宁如玉手里提着一小袋磨好的绿豆粉,从村里的磨坊慢悠悠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