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抬头看了黎怀远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我今天一大早,吃完了早餐后,照例拿了些食物,想要喂村里的那只大黄狗,哪料竟然……竟然……发现它死了。”
原本黎怀远不问还好,一问起来,唐伯却是一时之间,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就掉落下来。
这堂堂一个中年人,竟然因为一条大黄狗落泪,黎怀远顿时心有不舍。
也难怪,唐伯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没娶妻,也没生子,人孤独了,自然是想要找些寄托。
“这只大黄狗,陪我度过了好些日子,每日清晨和黄昏,我都会给它喂食,它也通人性,知我作息,每日到点就来我家,吃完了东西,陪我玩耍一阵,只是……想不到今天……”唐伯一时语塞,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来。
“生老病死,乃世间常事,狗的生命,十几二十年,到了时间自然衰亡,唐伯你不要伤心了,节哀。”黎怀远此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一个中年人在自己面前,哭得跟个小孩一样,也顿时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唐伯感慨一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那隆起的小土坯,一时无话。
“这只狗生前有唐伯你这么照顾它,死后必能投个好人家,下一世为人,唐伯你莫要再伤心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黎怀远说着,拍了拍唐伯的后背。
他是真怕这中年人万一哭着哭着,喘不过气来,背过去了。
安慰完了唐伯,离开了唐伯家,黎怀远满心的郁闷。
这唐伯心地善良,前些天发现程国锋倒在村里街道上的时候,还是他张罗着让人去喊来阮堂玉,还帮忙着将程国锋抬去救治。如此热心肠的一个人,老天却偏待于他,孤零零生活也就罢了,如今连他唯一的寄托,那一条大黄狗也带走了。
这里的村民看上去多半朴实,对待一些家养的动物,也十分怜爱,况且那大黄狗与唐伯那么亲近,突然死了唐伯必定是要一阵闹心。
“诶……阮小姐,你去哪?”走着走着,黎怀远突然看到了迎面走来阮堂玉。
“你是?”阮堂玉一脸疑惑地看着黎怀远。
“哦……我叫黎怀远,是来村子旅游的客人,住在清平旅店。”黎怀远赶忙自我介绍。
“哦,我准备去山里,找一些草药。”阮堂玉笑着说道。
“那个……程先生……伤势怎么样了?”黎怀远开口问道。
“放心吧!程先生伤势已经好了许多,现在基本能正常活动了,对了……你们……认识?”阮堂玉似乎有些惊讶黎怀远怎么会知道程国锋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