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皇叔,可有教朕?”皇帝躺在床榻,眼窝深陷,仿佛老了几十岁。
“陛下,这…都是天意。”破境后的皇家第一高手姬景明,身影看上去更加深不可测。
“天意?咳咳…”皇帝咳嗽不已,“咳,皇叔,大夏国风调雨顺,百姓安乐,为何你们…为何他们几个就能让这天下分崩离析。朕不甘心,朕不甘心!”
“圣人有言:天、地、君、亲、师。天在首位,民心向天。或许,芸芸众生只是憧憬天道,敬畏上苍。”
“呵呵。皇叔莫用这些玄妙之言欺朕,朕其实心里明白。”皇帝脸色泛起一阵潮红,“罢了。既已如此,就请皇叔接下轩辕一脉的重担吧,望您能带着姬家的后人,好好看看这天下最终…最终会变成何模样。朕……累了,皇叔自便。”
不久后,大夏皇帝突然驾崩,传位于皇叔姬景明,迁都于红河南岸的商梁城。至此,天下分裂,八方割据。樰海国、西河国、南夏国、新月国、戎狄、蛮越、漠北荒原各自祭祀天地,定下国号。时代的巨轮有条不紊地旋转着,苍生大地依旧生机勃勃。
许多年后,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站在了南夏国与新月国的交界,仰头看着一座千米高峰。
“这里就是缥缈峰了吧。”老者须发半白,仪态淡雅,即便不是神仙,也必不凡。他闲庭信步般走在人迹罕至的危峰险岭上,忽然发现怪石嶙峋间藏着一个小小的生命。老者飞身过去,捡起襁褓中的婴儿。
“机灵鬼,还对着老夫笑。”老者怜心大起,小心翼翼地将婴儿藏入怀中。
“小家伙,咱们几世修来的机缘。给你取个名字吧,既然在乱石中捡到,就叫石…石飞檐吧。”不多久老者到达山顶,但见此处云雾缭绕,恍若仙境,甚是合其心意。于是急急搭建一座简陋草屋,开始了隐居生涯。
独自养大一个婴儿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不管你是寻常百姓,还是得道高人。
“哇……哇…哇!”
“别哭了!老夫头一回哄小孩睡觉,就不能将就点?”老者抱着孩子一面抱怨,一面缓缓摇晃手臂。
小孩子刚学会走路时。
“没学会走路就乱跑!摔哪了?不就额头起个包嘛,我来给你揉揉。”
约莫两年后。
“小飞檐,为师今日正式收你为徒。现在要给你上第一课,你看仔细了,筷子得这么拿。对了,不愧是为师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