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感觉后脑有风,多年的狩猎经验,让他反应异常灵敏,一个滑步,随后转过身,本能的用右手,挡在了自己脑袋上。
“噗嗤。。”
锋利的铲子,直接划破老头的胳膊,夏天啊,老头只穿了一件汗衫,看不出颜色和薄衫,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來。。
“操你个姥姥。。”
老头彻底被激怒了,反手直接抓住了,铁铲中间的木棍子,一脚蹬开包工头。
“砍死你个牲口。”是,老头这时候,瞪着满是杀意的眼睛,看着包工头是虎、是狼、是傻袍子,但他娘的就不是人。
质朴的老人,被激怒了,年轻时候沾满血液的双手,决定再次为社会扫平一个人渣,铁铲高高举起,对着包工头的脑袋劈了下去。
经过无数沙子打磨的铁铲,再配上老头那变态的手劲,套用江湖上的一句话,那就是他娘的一路摧枯拉朽,掀起无边恶风。
包工头本能的将手挡在了脑袋上。。
“咔,咔嚓。”
锋利的铁铲,直接剁掉包工头的手腕,锋刃砸在了包工头的脑袋上,又下沉了半分,紧紧的镶嵌在包公头恶心的脑袋上。
“噗嗤。。”
包工头手腕整齐的切口,如泉涌一般,贱出一道鲜红的血迹,霎时喷在了地上,染红了晶莹的沙粒。。
“啊。。。”一秒以后,包工头一声鬼叫,直接爬起來,向码头外面跑去,脑袋上还镶嵌着,一米多长的铁铲子但他也忘记了疼痛,保命要紧。
“铛。。噗嗤。。”
剧烈的晃动,直接让铁铲掉落在地上,包工头的天灵盖,再次喷出血迹。
“噗通。。”
跑出去七八米距离的包工头,一头栽倒在地上,死了,脑袋前面的码头上,混杂着鲜血与脑浆子。
正在码头干活的天养,得到消息以后,拎着一根铁棍子,直愣愣的冲了出來,看见胳膊一片殷红的爷爷,再看看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砖头子的包工头“小弟”,霎时双眼充血。
詹天养五米开外做出了一个射杀恶狼的投掷动作,比江湖上顶级的高手和村里最有名的猎户做得还标准,而且斑斑锈迹的铁棍子,透着无限杀机。
厚的天养,怒了,他虽憨厚,但是再憨厚,也不能碰触他的底线,唯一的底线。十几斤,一米多长的铁棍子从手中掷出,如火箭般划过空中,直愣愣奔着其中一个工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