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片刀!他根本不管!只抓住这个倒霉的小子,疯狂的挥动手的半截酒坛子,如果他此刻能使用些内力把所有人震开,他早用了,只可惜,他现在被瞬间砍了那么多刀后,根本使不出来,如果他有王金童那武功本事也不至于这样。
虽然张乡德有杀人的胆子,但无奈手的武器杀伤力太小,酒坛子再锋利,也扎不进去肉里,因为它的豁口不整齐,只是看着把对方怼出血来挺吓人的。
“起来!都他妈起来!”
不用知道从哪来的一个傻逼充愣青年,冲着其他地痞大喊了一声,从后面拿着个短剑冲了过来,当他看到张乡德的时候楞了一下。
因为被张乡德捅的那个人,已经没有人样了,整个脸上和前胸,血肉一片模糊,耳朵被张乡德割掉了半个,嘴角被豁开了,留着鲜血,就跟丧尸一样,异常恶心和血腥。
其实后来王金童他们才知道,被张乡德捅的这个人就是在茅房拿尿恶心张乡德的那个地痞,后来听说这个人请了一个御医级的人物到他家去医治,这郞中愣了,因为从他的胸口和脸上,找到了不下一百多颗酒坛碴子!!
是的,张乡德都把酒坛子捅碎了,可见他有多疯狂。
张乡德看到拿短剑的那个小子短剑向着自己心脏刺来,其实这只是间不容发的功夫,张乡德缺少一个对打群体的作战经验。
他现在头上、肩上、反正除了后背,全身被砍成血葫芦了,他意识有些模糊,当他看到短剑的一道银光向着自己刺来时,没想到去躲,而是直接伸出满是伤口和血肉都向外翻着的手臂,向着拿短剑那小子的衣领抓去。
拿短剑那个小子明显有些畏惧这个全身破烂和满身鲜血的黑小子,本能的向张乡德的胸口处刺去。
“噗嗤!”
就是这一短剑,捅在了张乡德的肝脏上。
短剑青年刺完张乡德,还没等拔出,就被张乡德攥住了他的手腕,张乡德伸出半截酒坛子子,直接对着他的脖子大动脉捅去。
“啊”使短剑的青年发出一声尖叫,准确的说是,张乡德还没捅到他的时候,他就发出了尖叫,他是被吓的!
“噗!”
短剑青年脖子喷出鲜血,别的青年立时看呆了,因为这血是喷出不是流出,短剑青年鬼叫一声,他以为自己的脑袋被张乡德给割了下来,死死的捂着脖子。
这些人虽然是血海门的小喽啰,但是为什么在张乡德眼里却是小地痞呢?因为,他们没有门派手下那种为了门派牺牲自己的那种勇气和精神。
多数人的想法只想找个大哥做依靠,而做一些欺软怕硬,欺男霸女,专门祸害老百姓的勾当,这些人不仅让张乡德瞧不起,也让江湖中人瞧不起。
“你们哪个还行?哪个还有魄力?来!!来啊!!”张乡德全身是血,靠在墙上,至始至终没倒下过,瞪着大眼珠子,冲着人群喊道。
二十多个青年手里拿着武器,哆哆嗦嗦的看着张乡德,也不知道是上,还是不上,正在这时,楼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巡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