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冷哼
东漪箩不满娇气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解缙神色淡淡道:“那有什么用,最后阴阳两隔”他说的是现实,但她说的是戏剧里的结局
东漪箩想到自己上一世的结局有些落寞,靠在他怀里“你要保护好我,要不然我会恨死你”
解缙顿住,也想到上一世那些他不敢想的事,他的姣姣也重生过来,上一世在他去后,定然受了委屈,别的他不怨,但却恨他在他去后对她那样狠,好在重新来过,他说过为她而活,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他什么都不会念及
亲了亲她的额头“好”
黑衣人看着祁王拿出来的虎符,别过眼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负手而立看向窗外,他虽然不知道为何贤王中途退出,但虎符在祁王手里也好,他那个人用情太深,堪当大丈夫,枉他早年也曾征战沙场鲜衣怒马,到最后也不过是个孬种,他知道他没死,但他现在失去一切什么用也没有,他把虎符交给祁王,不就是想惹那人猜忌,要是那人向祁王要虎符,不用他推波助澜,那祁王自己也会想通,他选择明哲保身,走之前倒也能帮个忙
粗哑的嗓子道:“既然他给你,那就是你的了,他的旧部认人不认符,他当着旧部的面前将东西给你,即便是我拿着也没用”
祁王也没想给他,不过是试探一番罢了,这虎符又像护身符又像催命符
两人说过话,黑衣人便要离开,祁王见他如此匆忙,刚过来就要走,眉头一皱“你到底有何事”
黑衣人嘶哑着嗓子“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做好你的事就行”
解缨见太医起身,慌忙的问道:“怎么样?驸马怎么样?”
太医皱眉,“应该是郁结之症”他也拿不准,但却也诊断不出来
听到他的话,解缨大怒“滚,废物,他根本不是郁结”
太医吓了一跳,匆匆提起药箱离开
解缨脱力的坐在椅子上,只有她知道他不是郁结,只不过时间上吻合,段家被灭门那天,徐蔺吐血晕倒,看似郁结之症,但只有她知道,一个月了,一个月了,那黑衣人没来,他毒发了
“哼”
声音一响,解缨打了个激灵,回过头,通红的眼睛里迸射一丝期望,他说什么她都会做,只求他给他解药
那黑人倒没等她多说就把一个月的解药扔在地上,解缨不顾泪水低头去捡
黑衣人沙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