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阁老家儿媳笑了笑,对着东漪箩亲热低声道:“难怪她会这般了,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太子妃您这位侍女长得可真像前贤王妃啊,难怪贤王妃如此失态了”
东漪箩皱眉
董阁老儿媳笑了笑“太子妃您不知,前贤王妃去世时您应该还没出生,那位王妃是贤王发妻,可惜红颜薄命,家里满门抄斩一年后带女儿投了护城河,那时贤王受伤昏迷醒来身边只剩一个半路嫁过来的平妻什么都不记得了”
东漪箩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咽了口口水,打发素瑜素环去前面给她拿些吃食,这才转身淡淡问道:“那位贤王妃姓什么?”
董阁老儿媳笑了笑,以为自己和太子妃拉近了距离,高兴道:“姓沈啊,您不知道不奇怪,十四年前的大案,只可惜那小姑娘了才三岁,啧啧”
东漪箩终于知道那不好的预感从哪里来了,十四年前,女孩三岁,姓沈,素瑜刚好今年十七,她母亲姓沈,她也跟着姓沈,长相像前贤王妃……无论是不是真的是,但并非不无可能
东漪箩敛下眉目转开话题
素瑜和素环去取吃食,却碰见一个不该在后院碰见的人,那人上次就盯着她看,她心生厌恶,但还是俯首行礼“拜见贤王”
贤王眼眶通红,嘴唇颤动,眼眸定定的看着素瑜,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中,她是不是她是不是……
“王爷,您怎么跑这里来了”贤王妃笑眯眯温温柔柔的走近,贤王掩下眼眸,对着素瑜道:“你走吧,看你长得像一个人,失态了”
贤王妃笑眯眯的看着素瑜,打量了半晌不再看她,对着贤王道:“那不是姐姐,王爷,这后院您怎么来了”贤王闭了眼眸,避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即便失忆了也忘不了她,即便失忆了也心里惦记着她,凭借一幅画就笃定那是他的爱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天天临摹那副画,她这么多年的付出他看不见,现在又想找个那人的替身吗?手里的绢帕完全变了形,她面上带笑,但那笑的却诡异
“娘,不好了,东家三小姐掉进湖里了”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贤王妃收敛了面上的异色,转身向湖边走去
徐冉自见到东漪箩过来就退到一边,她心里不管多妒恨她,现在也不能表现出来,与其看她这样恶心的样子,不如不看,她独自在贤王府的人工湖便踱步,远远看见东漪珠这才开心,刚要伸手打招呼,就见她掉入湖中,徐冉吓得不行赶紧跑了过去
听到那处响动,诸位夫人匆匆赶到,前院的贤王还没到,只听‘噗通’一声有人跳了下去
岸上徐冉看着不断哭泣指责的丫鬟对着围过来的夫人们连连摆手“不是我推的,不是我,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贤王等一众赶到时只见下去救人的祁王将人捞了上来,丫鬟赶紧上前去护住自家小姐,贤王妃吩咐下人备好衣衫
贤王妃皱眉,四下的小姐们都低声骂徐冉狠毒,祁王擦了擦头发,好似不动声色的站在徐冉前面,出乎意料的皱眉斥道:“并非徐郡主所为,各位谨言慎行”他这样的维护太过明显,周围的贵女夫人大抵明白这祁王有意徐郡主,但救了那东家三小姐只怕那三小姐清白不保
今日是贤王寿宴,客人不好给主人不快,所以纷纷散去
贤王回到前堂,早已恢复镇定,看见独坐一处的厉则,心道这位将军当真年少有为,他虽然递了请帖,但从未和这位深交过,只是听过这位的事迹,当真英雄出少年啊,眼底划过赏识,走了过去
“厉将军怎么不与殿下世子们玩玩箭啊”
厉则今日是来见解缙的,顺便参加寿宴,事实上他更想看看那人
听到贤王的声音,厉则抬头,清冷的眸子里透着疏离“不喜欢”贤王哈哈一笑,成日用箭的日说不喜欢箭,这位小将军倒是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