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柏臣哈哈一笑:“那兵是私兵只听命于自家主子,如果要真正消化这份兵力,解铃还须系铃人,当今太子是个果断英明的,你怎会如此没信心?”
他不甚在意的三言两语让白敬庭眼前微亮“你当真想法多”
东柏臣想了想笑着开口:“所以你肯结下这亲家了?”
白敬庭骤然大笑:“你啊你,我还道你何时如此一本正经和我说上政事,原来还是绕了回来”他听了好友的话,心里倒是确实重新有了一番计较
东柏臣点到为止,再不多说,和好友告辞后,白敬庭向着自家府邸走去,远远能看见站在府门前挺拔俊逸的男子,点了点头,心底暗暗赏识,但脸上却还些严肃着
东萧林见到白敬庭连忙上前几步,抱拳做礼“白大人”
白敬庭没看他,向前走了两步,想了想又转过头道:“既然来了那就进府喝杯茶吧”
晚霞初现的时候
刚踢完毽子的东漪箩浑身薄汗,一边向屋里走一边拿过素环递过来的信,喝了酸梅汤,打开信纸,轻轻一笑,那字里行间的话就像她眉飞色舞在她眼前说话一样,白映容的这份感情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大哥对男女之事木讷的很,他两人倒是很配,她也挺为她高兴的,不过白映容订了亲,估计这段时间是见不着了
素瑜端着水进来,轻轻道:“为什么又给素珍假,我还道小姐你和素珍玩得到一起去呢”
东漪箩笑了笑挽上素瑜“可是吃醋了”
见她娇媚的眼尾一抹狡黠,像个偷笑的小狐狸,素瑜微微一笑“仔细夫人知道又要说你了”
素瑜给小姐卸下发簪,顺了顺头发,轻轻道:“小姐可知晓素珍身份?”东漪箩知道那日萧词暴露了武功,让她们几个一直心存疑惑,素瑜一向心思缜密尤其是有关她的,她点了点头“知道的,你不用担心”
素瑜点了点头,拿起水盆“小姐心里有数便好”
太子府邸
萧词如往常一样,自从她‘休假’后,还照常去东府,不过彻底变成暗卫了,进门后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小姐晚上吃了粉蒸酥肉,盐水鸭,油爆虾,四蔬小炒和两碗白饭,看了两位少爷后就一直在和残郎玩,时间到了就睡下了”
萧让脑门直冒冷汗,瞄了瞄殿下一侧案几上中午就放着到现在还纹丝未动的饭菜,心道萧词也太耿直了
解缙看着奏折没有任何动作似乎静止了一般,萧让一向都是站的笔直的也是动也不动,萧词性格冷淡,只是按平常一样汇报情况,倒也没察觉什么异样,对她来讲最不特别的就是往日和小姐踢毽子,现在才算正常
萧谈推门进来,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也不见那几个人动作一下,纳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