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素瑜如实将情况向韩氏道明,韩氏点了点头,素瑜这丫头心细稳重,有她照顾着,她还放心点
自打长公主寿宴回来,东漪箩就病了,请了大夫连看了几天这才有些好转。
听闻女儿没事了,韩氏放下心来,韩氏看着素瑜,微笑道:“你也许久不曾回家看看你娘了吧”
素瑜垂眸不语
这孩子自小乖巧懂事,什么事也都忍着,她们孤儿寡母的,韩氏叹了口气“等回了荆州,你回去看看你娘吧”
素瑜做了一礼“谢谢夫人”韩氏看着素瑜,当初她母女二人救了怀着身孕的她,她到底心存感激,本想给些银两但素瑜的娘只求她带走素瑜,这母女俩也不亲近,算了,人家的事她也不想操心,世上哪有不疼爱自己女儿的娘亲呢。
素瑜其实并不想回去看自己的娘亲,自她懂事起,娘亲就与她不亲近,是一种疏离冷淡,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娘亲的孩子,不过正因如此她也没有什么留恋。
用红色的纱帐内,烛光晕染
东漪箩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那嬷嬷钳制住她的下颚,她的双手被缚住,那样的绝望,剧烈的疼痛像蜘蛛网一样发散到全身,她当时想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将她陷入困境的人,她那时是恨他的。
“呜~”
残郎舔舐着女主人濡湿的眼角,东漪箩悠悠转醒,坐起身扶住额头,她以为自己能放下,没想到午夜梦回她还是会想起那段记忆,她天生乐观,却也有了一段难以释怀的记忆。
纱帐外,不知伫立了多久的身影微动
“为什么哭”
东漪箩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没有说话,他总是这样的肆意妄为
解缙知道她病了,心底一抽,连夜就过来看她了,前几晚她都睡得不安稳,他不敢惊醒她,只是遥遥的站在远处隔着纱幔看着她,今天来时却看到她眼角的一道泪痕,他心里剧烈的疼痛,她一向狡黠乐观,即便前世她也没生过这么久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