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信只觉得背后阵阵冰凉,冷旭阳现在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我冷旭阳今生非师尊不可,若是不试试,岂不遗憾终生?就算是用卑鄙的手段将师尊绑在身边也是未尝不可。
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去,我冷旭阳做不到,我一定要去把师尊抢回来!”
白长信心中一跳,忙道:“冷旭阳!你冷静!你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的!别忘了你——你的剑道可是衡渊长老传下的无情道!”
“我无所谓!”冷旭阳露出一个渗人的笑,“修行本就逆天而行,修道不过是为了飞升仙界,那入了仙界之后呢?
无所求,无所恋,请问何为仙?”
“冷师弟,你未至元婴却生心魔,未至化神却遇情劫,若不放下,你的修道之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白长信后退两步,摇头叹息,“情深不寿,情之一字是修行之人的毙命毒药,冷师弟,你……”
“为情所生,为情所灭,是个人总会有七情六欲,而修道却要绝情灭爱,道——不修也罢。”冷旭阳看着白长信,说完之后便抬脚离去。
师尊,你是我的心魔,我愿生生世世为你所困,你是我的情劫,我愿用生生世世来渡此劫。
只要你是我的劫,你是我的心魔便好。
我甘之如始。
“哎——”白长信负手立于原地,看着因为主人已经离开而寂静下来的院子,幽幽的叹息,“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剜在断肠处。情字头上两行泪,一行相依一行离。”
只希望小师弟是前者而非后者,可惜其可能几乎而无。
离婚宴只隔十天,飞雪城已经被布置的一片喜庆。
满城红绸,满城喜字,在这座银白的飞雪城成了最鲜艳的色彩。如锦绢上的朵朵梅花,又如彼岸杜鹃,也似漫天的红莲业火。
“阿渊,你来看看,你喜欢那件!”忘君沉搂着一堆血红锦袍兴奋的跑进来,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衡渊无奈的放下竹简走向忘君沉,接过他手里的一堆大红衣袍放到榻上。
忘君沉甩着酸疼的手,朝着衡渊催促:“阿渊,你快试试啊,让我看看你穿那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