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蔻任由我追捕她的唇,无论我用力还是放缓了速度只是挑逗,丰蔻只任由我摆布着,既不躲闪又不后退,却也并不迎合。
她越是这样消极却又不反抗的态度,越让我觉得很牙痒。
丰蔻当我是什么?
一个饥渴而得不到满足的皇帝?
太可笑了,后宫三千,我怎么能让丰蔻对我产生这种印象?
她一定会把我从头到脚狠狠奚落一遍,就如同她第一次对我做的那样。
我突然怀念起那个跟我仅有一天缘分的皇妃隋青棠,她如果还在宫里,至少能给我做个挡箭牌,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在丰蔻面前受尽了委屈,百转千回。
然而这些委屈的确是我一个人的委屈,因丰蔻而起,却与她毫无关系。
丰蔻或许是觉察到了我的游离,稍微疏离了我一点,眼神平和的看着我,却并不说话。我不知道该继续,还是停下来,稍微一抬手指,却感觉到碰到了丰蔻的指尖。
对平时来说很寻常的动作,此刻却极尽暧昧。
至少在我心里如此。
我和丰蔻同时披散着头发,衣衫不整,唯一不同的是我还穿着鞋袜,而丰蔻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很凉。
已过炙夏,初秋淡寒渐渐袭来。
我缩回手,重新覆在她半面脚背上,问道:“你冷吗?”
丰蔻似乎愣了一下,还未回答,却忽地转过头,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看,这才发现大门外婢女捧着的金盘砸到了地上,盘子里盛着的无花果争先恐后地滚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皇太后万俟白玉和几个贴身婢女出现在我的偏殿入口,脸上全是惊恐。
此刻倒映入她们眼帘的景象应该是我正捧着丰蔻的脚,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yin靡有多yin靡。
“放……放肆!大,大胆!”万俟白玉气急败坏,脸上红透,我觉得她今天大概是脂粉擦太多了。
万俟白玉从来没有生这么大的气,天晓得是不是她晚饭吃太多了没地方发泄才来找茬,然而偏殿
里的宫女太监已经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太后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并不想起身,只抬眼瞧了瞧万俟白玉。
万俟白玉冷笑:“我若不是想着给皇上送上新贡的无花果,也不会瞧见这不堪入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