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想在我的智商问题上和她辩得你死我活,若是她脾气上来,把我撒手不管了可怎么办。
“我们可以到最近的县衙,求助。”我耐心地向丰寇建议,她大概不知道,有困难,找警察。
如今,有困难,找县衙也是同样的道理。
丰寇嘴角上扬:“最近的县衙距离我们有二十公里,步行的话,单程需要七天,当然,我是说在
不吃不喝不休息的情况下。”
我咬牙:“为什么要步行,你没带马来吗?”
丰寇说:“我放下说没有钱,却能住客栈,你认为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你!你!”我不蠢,丰寇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没错,”丰寇依然云淡风轻,“我把马卖了,为了让皇上不至于风餐露宿。”
“算你狠!”我把鞋子扔出老远,顾自翻身睡去。
这床板虽然硬,被褥也是粗布制的,却还算干净。
阖眼片刻,忽然想起来,我若睡了这床,那丰寇睡哪里?
然而我现在正在赌气,根本就不愿意和丰寇说话,更不愿意看到她那张欠扁的脸。
所以我决定不转身。
可是不转身的话,我完全不知道丰寇在做什么。
因为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就好像,丰寇从来没有来过。
我刚才和丰寇的对话,不会完全是我的幻想吧?
我惊坐,翻身起来,周围没有人。
“丰寇!”我喊了一声。
静悄悄的,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