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一笑,挥手道:“出去。”
盼月很知趣地极速退下。
我是真的不想见到她,不对,应该说我现在不想见到任何对丰蔻有好感的人,丰蔻这个攥着我生命线的女人,为什么偏偏对其他人那么宽厚仁慈,云淡风轻呢?
难道她就不能大发慈悲放过我吗?
如果她愿意放手,我也可以满怀期待地预想一下化干戈为玉帛的场景,但是丰蔻似乎,毫无此念。
在我昏睡三天之后,丰蔻并没有奇迹般改变,她仍然是那个无礼,放肆,疯狂,阴险的女人。
她的确一直在我身边,如影随形。
我怕得要命,又恨得牙痒,却无可奈何。
丰蔻终于现身是在二十天后,她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书房,我看到她的时候身边围绕了一圈逼我决定是减税赋还是增户亩的大臣,丰蔻淡淡地说道:“诸位,我有话要说。”
只这么一句,状如喜鹊和大象打架的群臣便立刻鸦雀无声,御书房一时间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我看了丰蔻一眼,她正好也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静如湖水,稍微顿了顿,便朝我拱手道:“皇上,臣有要事禀告。”
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丰蔻,她连续消失二十天,至少要简要说明一下行踪?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沉住气,尽量用温柔宽厚的语气说道。
丰蔻看了看我:“请皇上明示。”
我问:“这么多天你上哪儿去了?你的俸禄是不是要按例扣除?”
丰蔻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在上扬,不过她并没有露出任何一丝笑容,她只静了静,便垂首道:“臣自知言行有失,任凭皇上处罚。”
什么?
我惊讶得差点把茶碗摔到地上,丰蔻在说,任我处罚?
她脑子没有坏吧。
丰蔻意外的坦率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咬了咬牙,我决定稍后再处理,便问道:“你有什么事要说?”
丰蔻回道:“臣想征求皇上,以及众位大人的意见,应该如何处置兰博夜。”
左丞相欧仲端说道:“兰逆博夜乃乱臣南郡王爷遗女,潜心埋伏十余载,所图不过为父报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