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丰蔻,看压不住我,就要爆料丰菀娆的丑事么?
丰蔻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转,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摸摸我的脸,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吸引她的注意力,然而丰蔻过于认真的眼神仿佛一道桎梏,我根本不能随便动来动去。
我只好问:“我拿凳子砸你了么?”丰菀娆怎么没有想到用这一招对付这个无礼的女人呢?
丰蔻摇头,思俘一阵,这才扬起眉毛说道:“你写了一首诗,然后折成蟾蜍扔到我身上。”
我大窘,我会写诗?
“我不记得了。”我倒下来,重新翻了个身,不再看丰蔻。丰蔻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潜意识里我似乎能感受得到她和丰菀娆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寡淡如水的,折纸赶人什么的,根本
就是打情骂俏好吗。
丰蔻站起身,慢慢朝前踱了几步,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每日与你书信来往的人多如牛毛,我那一封,大概只是八尺宣纸的边角。”
是啊,零碎到只够折只蟾蜍。
我突然能够想到得到丰蔻在丰菀娆那里吃了瘪的模样,一定是五颜六色,十分精彩。
我竭力忍住洋溢的笑容,问道:“陈年旧事而已,你提它做什么?”
丰蔻兀自站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既然皇上也将他们当做陈年旧事,那么还请皇上以后以国家社稷为重,切勿沉湎声色,延误国事!”
我一愣:“沉湎声色?”
丰蔻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沉默一阵后道:“皇上,臣还有要务处理,就此告退,望皇上保重龙体,谨遵太医嘱咐。”
我挥了挥手。不就是再见两个字的事吗,说得好像临终遗言。
丰蔻走后,我叫过崔德全:“刚才丰蔻大人所说的沉湎声色,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