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谢他们?”吴菲笑问。
“要不,我给他们作一首诗吧?”苏曌说道。
台下的马台长望着苏曌,心中微微得意,就算你得奖了又如何,不一样还要感谢太领导,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
“作诗?”吴菲惊讶地说:“没想到你还会作诗,那我们可要好好听听了!来,大家鼓鼓掌,让苏曌给咱们现场做一首诗。”
台下,掌声响起。
吴菲把话筒递给了苏曌,缓缓退出舞台。
苏曌我这话筒,逐步走向了舞台中央,看看下面的人,尤其是坐在最前排大腹便便的马台长,忽然冷笑了一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这什么诗?
死水?
破铜烂铁?
剩菜残羹!
这都什么东西,这也能叫做诗?
人们一片怀疑!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在让油腻织一层罗绮,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朗诵到这里,苏曌根本不给人们喘息的接回,用愤怒地表情,看着台下,奋力高声朗诵:“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说罢,他就带着话筒奖杯,离开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