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啊的一声惨叫,立刻咕噜咕噜的灌了不少水。
水呛得胸腔火烧火燎的痛,终于把他从睡梦中痛醒,本能的踩着水浮上水面,咳得撕心裂肺,差点被把肺都咳出来。
正难受得紧,突然听到女子的娇喝:“你个死淫丨贼,居然敢偷看我们洗澡!”
朱慈烺连忙胡乱抹开眼睛上的水,瞬间楞怔当场。
横眉竖眼的荷香正拿着一把药锄朝他扑过来。
眼前的荷香只穿了一大红肚兜,湿漉漉的紧贴着纤细单薄的身体,顶在胸前的小凸点清晰可见,而她身后的江丽人慌忙捂着胸躲进了石头后面,白皙光洁的背部一闪而过……
哇噻,春色无边啊。
朱慈烺心花怒放的吹了声口哨。
“还敢看!”荷香举着药锄狠狠挖向他的眼睛。
色字头上果然一把刀。
怕惹得人姑娘恼羞成怒,朱慈烺连忙手脚并用划着水游远些,看那死丫头片子不依不饶的还想追过来,只得真真假假的作揖求饶:“妹妹饶命,妹妹饶命,我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啊,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啊,要不要过来再看仔细点?”荷香咬牙切齿的把药锄狠狠往下一剁,满口尖牙在阳光下闪着阴森森的光。
朱慈烺瞬间觉得下面发凉,虽然他心底真的很想扑过去仔细看个清楚明白,不过他嘴上还是忙不迭的说:“不敢,不敢,我这就走了。”
他绝对清楚这死丫头可不是在吓唬他。
如果自己再多看一眼,她绝对敢来真格的,连忙头也不回的朝上游游去。
经此一吓,朱慈烺困意全无,也不觉得热了,游回上游找到衣服穿好,扯掉油布,见包扎的布条和伤口都没湿,放心了,回到营地,意外的神清气爽,连先前腿脚酸痛也没了。
想着刚才的事,难免有点可惜……
没看到关键处!
江丽人主仆也刚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