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民大多数第一次杀人,个个脸色苍白,可生死存亡之际,连害怕都没时间,又马上有敌人冲了进来,只能再举起武器……
一个漏网的流民青壮居然突破防守,冲到了小荷香面前。
这位牙尖嘴利的小妞看到这个张着血盆大口的畜牲留着口水扑向自己,顿时浑身都软了,她抓着头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然后……
然后看到这个畜牲惨嚎一声,随即翻着白眼身子轰然倒塌,直挺挺的仆到在自己脚边,他的后脑勺血肉模糊一片,脸色白的跟死人似的小姐举着棍子发着抖出现在后面,小姑娘尖利的女高音就好像被什么掐住了似,突然就断了,眼泪唰的一下就流成了河。
敌人越死越多,阶伍里也出现了伤亡,空掉的位置立刻有人补上,谁也顾不上伤心,只知道坚决不能让敌人冲到中间来,那里有他的老婆,有他的父母孩子,只能机械的杀、杀、杀,只要能动,只要没死,就不能停下。
坚持,再坚持,坚持到对方崩溃,就是最终的胜利!
杀戮,血腥的杀戮正在继续!
相对于这些长期食不裹腹的流民来说,朱慈烺队伍一日三餐的优渥生活,让他们在体能上占尽优势,持久力和耐力肯定也不是这些人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朱慈烺他们手上有收割人命的铁制武器。
反观流民,他们用铁制武器的相当少,用棍棒锄头的也不多,饿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那里还有力气拿这些东西……
说是战斗,其实说是屠杀更为合适,只是这些被屠杀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而已!
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和耳边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终于唤醒了这些畜牲生而为人的本能。
他们终于知道害怕了!
流民们个个骇得肝胆欲裂,心理的恐惧撑到了极点,一些胆小的终于先崩溃了,他们哭爹叫娘的裹挟其余惊弓之鸟四处逃散,有的摔倒了,直接被人踩死,推的推搡的搡,生怕跑得不够快,很快跟撒豆子似的,满荒野都是。
官道上很快就空空荡荡的,只余下堆积满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