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成两组,一组前门一组后门,后半夜自有人来换岗,这也是朱慈烺安排好的。
次日,天不亮大家起来,就着水啃了面饼,继续赶路。
如此赶了两天的路,所有人都走得疲惫不堪,可朱慈烺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
江丽人主仆早已换了朴素的葛布衣裙。
贾仁说她们太花枝招展,虽然很好看,但也容易惹来麻烦,朱慈烺婉转的跟江林昊提了下。
江丽人自从换了衣服以后,没事就喜欢死命揪自己的衣袖口。
两天功夫下来,结实的新葛布袖子就被她生生揪烂了。
小猴子不解,荷香翻着白眼告诉他:自家小姐就只喜欢穿白色的素绫长衫,别的衣服从不上身。
朱慈烺听说后笑笑,再不理会。
这是没真受过苦,只要乖乖流浪一阵子,什么洁癖偏执症都能完全给你根治好了。
那群流民还是远远的缀在他们身后。
没有可疑人员,朱慈烺也没有命人驱赶。饭点就叫王承恩送些馒头啥的,吊着他们的命。
他物质有限,而且任重道远,也无法供给更多人。
以后的路上,他们全都紧紧跟着朱慈烺,只要前面的队伍过山路,需要人抬伤员抬马车,不用唤,自己就马上过来了。这样一来,朱慈烺队伍负担就轻了很多,他也允许这些人以劳力换取食物。
最先追随的几个菜人却紧张了。
他们本能的警惕和排斥后来者,生怕被他们抢了饭碗,做事更加卖力了。
这几天下来,饮食充足,心里有了希望,生活有了奔头,他们气色都好了很多,不再是一脸饥色,看着象个正常人了。
这个时候都是一天两餐,朱慈烺这队不一样。
一日三餐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