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帝挣扎着撑起身子,夸了他句:“好孩子,有胆色。”
这边危机解除,可主战地却混成一团,弓箭手无力还手,火枪手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流寇虽然战力不弱,却还是又稳稳当当的占了上风。
匪首心气又壮了,猛地跳将出来,舞着刀,声嘶力竭的嘶吼叫嚣:“兄弟们冲啊,杀啊,抢钱啊,抢娘们啊……”
他身边的亲信也跟着鬼哭狼嚎。
在他们的鼓舞下,流寇们越战越勇,嘴上还不干净的骂骂咧咧。
郑大海一脸狰狞的咬着牙,却无比谨慎的死盯着跳来跳去的匪首,不断调整着角度,终于在火绳快燃尽,看到他再次冒出头时,果断开了火。
硝烟一起,呯的一声,这贼子的嗓子就被什么掐住似的断了,鬼叫声戛然而止,额头立刻冒出个血洞。他撕心裂肺的惨叫了一声,就再也出了声,双眼圆瞪不敢置信的倒下,沿着山坡咕噜噜的滚下去,一头撞在尖锐的山石角上,鲜血脑浆乱飞,白的红的染得地上到处都是,眼看绝对是活不成了。
匪首一死,所有土匪肝胆俱碎。
战场有一瞬间的静谧。
贾仁连忙抓住战机,咻的一箭又射死一名弓箭手。
头头死了,兄弟也差不死光了,最后一名弓箭手惊恐万分,“我的个亲娘”怪叫一声,撒退就逃。
趁此机会,贾仁郑大海连连射击,又击中两名悍匪。
流寇战斗力立时大打折扣。
朱慈烺知道转机已来,血气上涌,浑身顿时充满力量。
他拽住捅来的长枪杆,狠命一拖,那持枪喽罗居然傻呼呼的还不知道丢手,被他一把拖到面前来,毫不迟疑的一刀猛劈下去,直接砍得人脑袋分了家,狂飙而出的鲜血溅了朱慈烺全身,跟个血人似的。
自己没了危险,又扑上去偷袭和孙传雄厮杀的流寇兄弟,轻薄锋利的倭刀狠命往前一捅,直接把人从后背到前胸捅了个对穿,捅得这人翻着白眼转过身来看了偷袭者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委顿倒地。
两人再合击最后一名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