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应该先清除他们的中坚力量,其余喽罗不足为惧,朱慈烺头也不回的下了命令。
贾郑二人应了声,迅速小心翼翼的窜出去寻找有利地形,准备偷袭。
弓箭在手的他简直威不可挡。
咻的箭矢破空声一响,“扑哧”一声,一个贼寇刀盾手盾牌被射破,箭矢透过盾牌,直接穿透盾后那个贼寇,锐利的箭头当胸对穿而出,胸口大股鲜血狂涌而出,连人带盾滚倒在地。吓得躲在他身后的匪徒们哇哇怪叫,连忙跑开。
凄厉的破空声再响起,又一个臂粗腰圆的弓箭手匪徒咽喉中箭,口中涌出大股血沫。他捂住脖子上的箭杆,双目圆睁,倒在地上胡乱抽搐挣扎,嘴里咕咕有声,不知嚎些什么。
转眼间,就死了两个悍匪。
匪徒们大惊失色。
他也成功的吸引了弓箭手的火力。
其余两名流寇弓箭手立刻轮流朝他射击。
箭势强劲急促,跟刚才逗女人玩时完全不同,准头还极高,压得贾仁连头都探不出来,有一支利箭就刚刚好贴着他耳背飞过去,划出道深深的口子,要不是他躲得快,不死也得破相!
匪徒们发现来援敌人并不多,立刻恢复了斗志,仗着人多势众怪叫着逼了上来。刚缓了口气的青壮又开始吃紧,只能拼死反抗。
朱慈烺觉得这不是一般的乌合之众,肯定有溃兵逃军混迹其间。
一个满脸横肉的着甲匪徒,借着刀盾手的掩护,突然跳起来投出一柄飞斧。
锋利的飞斧猛地劈中一名青壮的太阳穴,这名青壮连哼哼都来不及,踉跄后退几步就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身子还不甘的抽搐着,可显然毫无生还的希望。
其余匪徒大受鼓舞,举着武器欢呼叫嚣。
此人也不可一世的哈哈狂笑。
突然,一声奇怪的、炒豆似的噼啪声响起,一股硝烟味窜了出来。
这名身披铁甲的匪徒身躯一震,狂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