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南和孟含海吓了一跳,柳江南道:“余老哥,您要干什么?”
余谋道:“老哥有一事只能麻烦两位贤弟了,望两位贤弟念着咱们青风的生灵,一定要答应老哥我。”
孟含海道:“余老哥,你说什么,你我兄弟之情,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说要我们怎么干?”
余谋道:“旋风过处,寸草不生。两位贤弟,老哥就请你们立即带着青风的乡亲离开此地。”
柳江南道:“这个责无旁贷。但老哥,您……”
余谋道:“老哥官职虽小,但也是吃天庭的俸禄,理应血战到底,死而后矣!”
两人嘴里蠕动着,终究没说出话来。
余谋举起酒杯,呵呵笑道:“好,就这样定了,来,两位贤弟,我们相交了十二年,老哥就先行一步了,如果有来生,咱们还是兄弟。不过,两位贤弟,你们得听老哥一言,这钱是赚不完的,不应明争暗斗,和气才能生财嘛。这样不是很好吗?坐在一起喝喝酒打打屁,人生难得有知己啊。来,干完这杯,你们从此也是生死兄弟!”
“好,一切争拗都是屁,孟兄,咱们以后就是生死兄弟,我的都是你的。”
“痛快,柳老弟,为兄的都是你的!来,干了!”
咣当,杯盏交集,三人连干了三杯。当举起第四杯的时候,余谋笑呵呵地道:“哦,倒忘了咱们的少年英雄,小兄弟,来,你也跟我们干一杯。”
韩煜一直盯着地图,摇摇头道:“不妥不妥……”
柳江南道:“小神医,什么不妥?”
韩煜道:“如果撤离,一样逃不出敌兵的毒手。”
孟含海道:“小神医,这怎么说?”
韩煜道:“旋风铁骑日行百里以上,第四天就能赶上大队,这里到天雄有马匹得走三天,徒步得七至八天,这一路没个分岔之道,肯定逃不过铁骑的追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