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梁晅想也不想的在奥古斯丁身上继续擦手,奥古斯丁苦笑两声,想着先去洗手间将那双沾着不少口水的爪子洗了。
“宝宝别乱动。”奥古斯丁闪躲着水花说到。
梁晅被奥古斯丁夹在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他看着镜中的两人发出憨态十足的傻笑。奥古斯丁苦恼的压着他的爪子洗干净,一直乱动的梁晅突然说到:“等会,我们不能去。”
“不能去什么?”奥古斯丁问到。
程老精神大振,终于要清醒了吗。
“不能出去,先把本大少的鸟掏出来,我要撒尿。”梁晅大着舌头,说着平时绝不会说的话。
“好。”奥古斯丁嘴角一扬,带着笑意将他带进厕所隔间。
“……”程老悲痛欲绝的想:醒醒喂,虽然你在清醒的时候也和他做了许多不可描述的事,可现在你神志不清,作为你唯一的监护人,我有必要保护你的菊花安全的喂。
“啊!好棒!”梁晅在隔间连连喘息着。
晚了……程老垂头丧气的想。
“呀!好棒,工……工……再来,不要松手。”梁晅在隔间中不停喘息着。
工?工?不要因为一杯酒露陷啊,程老坐立不安几乎快要窒息了。
奥古斯丁愣了几秒,心底暗爽更加卖力的玩弄的手中的小东西,一边不怀好意的问,“你在叫我老公吗?”
“工……啊,老公,你的手活好棒。”梁晅满足的呢喃着。
“谢谢。”奥古斯丁含着梁晅的嘴唇说到。
程老软瘫在地上,还好……
本应该去酒店办的事,让两人在厕所腻歪了一个多小时解决干净。梁晅慢慢清醒过来。一回生二回熟,和工程师亲热已经不会让他感到陌生和难堪了,事后脚软的梁晅并不急着去酒店休息,而是提议在路边走一段。
奥古斯丁向来不会拒绝这个爱玩的小情人,他牵着路加的手,两人踩在松软的雪地中,两旁干枯的树枝挂满了暖色小吊灯,气氛很好。奥古斯丁的手因为常年握枪,指腹粗糙,而路加的手柔软细腻的多。不过奥古斯丁的掌心很温暖,梁晅忍不住在雪地里用力跺脚,冰天雪地他不是从未见过,可这里和蜀山顶上的苍凉雪景完全不同,别有一番脉脉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