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只剩我们在山中,如果还恨我,就尽情的折腾我。”梁晅说到。
这是假话,凭什么邬衍犯的错要我来扛。
梁晅跪在榻上,又说:“你伤没好全,暂时不要用力。”更不要突然一跃而起想要弄死我。
梁晅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发觉自己像跟一个木偶在说话,那木偶除了呼吸,除了对着宫阙大门璇玑的衣冠冢方向双目发直,别的什么也不做。
项云中已经在榻上侧静卧了几天,梁晅有些心急的催促他:“项云中,你不修行,不为璇玑门主报仇了?”项云中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是时候祭出双修*了,梁晅弯腰,那本簿册“不经意”地从他怀中落出。梁晅虚张声势的低吟一声,伸出伤痕斑驳的五指想要去捡。
项云中突然挥手打开他,捡起那本双修书籍翻开。这一次,他神色平常的看完了整本书,而后沉默不言,梁晅候在一边等他开口。
“你说得对,既然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采用什么途径并不重要。”说完,项云中就像开窍了似的,扯开邬衍腰带,整个人覆了上来。
冷,项云中真是太冷漠了。即使身躯交叠,温度也无法相互传递。两人体内的精血灵气互通,循序渐进,完全没有正常交|媾所有的快感。梁晅盯着项云中伏在他身上,滴水不漏的做完全程,他们以最和谐的状态完成了修行。
梁晅在修真前期处于贡献较多的那一方,不过无论怎么帮助项云中修行,他灵气完全不会减少。他一声不吭趴在原处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虽然不坏,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梁晅狐疑的翻着双修手册,看着上面的小篆问到:“程老,道侣之间的双修都是这样的?”
程老的脸瞬间变成猴子屁股:“……你问我这个干嘛,我又没有和人双修过。”
“请你以看待生命科学的态度回答我这个问题,这很重要。”梁晅将书册一摔,“我是正儿八经需要你的答案。”
程老猜测着说:“别人是道侣肯定打得热情火热,你一个鼎炉别要求太高。”
梁晅瞬间失去力气,有些无奈的将下巴贴在榻上,“想想又心有不甘。”
“……感觉你很善变。”程老默默地说到。
“总要给我一点时间习惯落差吧,孤单的工程师独自在山峭看雪,我还是去陪陪他。说不定他一高兴愿意提携我,带我一同去大罗仙境。”梁晅躺了一会儿,为自己系好衣带,又抱了一件厚外袍,往门廊外走去。
蜀山之巅,终年大雪。观澜阁却四季如春,梁晅路过春意盎然,曲畔池水,走到大门口,眼前景色一变,浮云之上的群山在飘雪之中沉寂着,他踩在碎雪与湿土之上,看见项云中孑然一身的站在风口。
梁晅将外袍为他披上,看着项云中赤|裸的冻得发红的脚掌。碎雪覆在项云中的头上,睫上,他挺拔的鼻尖微微发红,眼眸发暗毫无情绪。良久,他才转头望着梁晅。
“天冷,如果没什么,就进去吧。”梁晅看着他僵硬的脸,努力说到。
“你究竟为了什么?”项云中冰冷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