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话音刚落,屋子里几个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屋子不大,但是充斥着这些人的笑声隐隐还带上了回声。
夏暖只觉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就好像她说了一个很好笑的事情似的……
教授也在笑,虽然不是大笑,但是从弯起来的眼睛中也能看出来他在笑。
“这很好笑么?”夏暖绷着一张脸,努力让自己表达出愤怒。
“不,不好笑。”教授摇摇头,屋子里其他的人也慢慢停止了笑声,夏暖依旧对刚刚周围人的发笑感到莫名其妙,同时似乎是因为说了特别可笑的事情,屋子里原本当她不存在的那些人都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她。
她不明白这些视线意味着什么,但是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也让她感到难受。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那我也没有办法辩解什么,事实上刚刚你是在怀疑我们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就能把一个正常的……少女,这么成一个神经病?”
教授说完,屋子里这些男人们又配合着发出了一阵笑声。
夏暖却觉得笑不出来。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夏暖心里感到非常的不服气,如果他们知道萤火就在她的身上,她的生物电流里,她的脑电波里,他们大概就笑不出来了吧。
“好吧,好吧,就算你要坚持你的想法我们也没有任何立场阻止你的胡思乱想,那么你向怎么办?你刚刚不是已经经历过了么?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拒绝给她用药?”
“我拒绝,就算小然真的病了那也应该接受正规的治疗,而不是随便被注射药物,我要求现在送她去医院,反正你们不是只是在乎我身上的秘密么?我已经在这里了,扣押着她有什么意思?你们不是i已经相信她疯了么?那我也不会用她来通风报信什么的,放心吧。”
屋子里的人又爆发出一片笑声,夏暖只觉得非常恼火。她死死的盯着教授,打算彻底无视其他这些人的举动,只要教授能够赞同那么别人笑一笑又能怎么样?
教授非常好脾气的摆摆手,那些人的笑声渐渐的减弱了,并且纷纷站起来走了出去,屋子里很快就又剩下了三个人。
教授,夏暖还有井然。
“你这种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我很欣赏,但是可惜,我不能如你所愿。”
“为什么?”夏暖愤怒的问道:“你们到底对小然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做,如果有做什么也是你做了什么。”
“我?”夏暖瞪大了眼睛。
“没错,如果有做了什么那也是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就让夏暖更疑惑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种话完全没有办法理解,让人感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