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泽低哼一声,“阿离,此人是谁?”
“启禀师尊,是阿离非救不可之人。”又说,“他受了中的阿离的蝎尾毒,还望师尊能出手相救。”
“阿离,老七问的不错,扶桑观的规矩,你可记得?”
“不得带生人进观。”
“当作何处置?”
“违者,受鞭刑,斩来人。”
“不错。”
“师尊!”慕离请求道,“虽然观中的规矩是不得带生人进观,但是我们未拜师前于扶桑观而言不也是生人吗,既然这样,只要让无垢拜您为师……”
“阿弥陀佛,慕姑娘,我心已皈依佛门,再无他属。”
慕离回头:“你不拜师,就等着被处死吧!”
“无妨。”
“你!”
“阿离。”翊泽正色道,“切莫说他愿不愿意拜师,就是他原意,为师也不会收他。”
“还请师尊救他一命。”
“亦不会救他。”
“师尊!”慕离神情有些慌乱,她极力稳住自己的声线,“师尊,这位小师傅是慕离私自带上来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师尊不要为难他,慕离任师尊处置。”
“阿离,你坏了我的规矩,理当从严处置,至于这位小师傅,你速速离开吧。”
“阿弥陀佛,贫僧不走。”
“为何?”这话是白术问的,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翊泽侧头诧异地看她一眼,没有言语。
“慕姑娘为救贫僧受过,贫僧自是不能舍下慕姑娘,若道长允许,贫僧甘愿代慕姑娘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