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嘴角噙着笑,可是那笑意看着总是不同的,他说“五弟,先认清楚你身在哪里,是什么身份,再说话吧。”
身在哪里?御书房。
什么身份?皇子,臣子。
皇帝还在这里,你祁泽口出狂言是怎么回事?
祁瑾看着祁泽来回变换的眼神,总觉得心底有一种异常的厌恶感,很是强烈。
祁泽的眼神中带着点不甘,不想就被祁瑾这这样的一句话,就拿捏住,还是有些不甘。
“你记住,祁瑾好不了几天。”耳边突然响起黑衣人的这句话,祁泽定了定身形,觉得反正祁瑾也蹦哒不了几天了,现在还是做正事为好,想着祁泽的表情更是丰富,最后的表情似愉悦,是高兴,似诡异。
祁瑾注意这祁泽,看到祁泽的这一连串变化,祁瑾更是皱眉。
“泽儿,莫要在胡言了,瑾儿,泽儿还小,记得让这点弟弟。”看着下方两兄弟的对话,祁皇也察觉出来祁泽的不同,可是却还是习惯性的私心帮助祁泽。
祁瑾看着祁皇,一本正经的说“是,父皇,五弟如今年满十八,的确还小,是瑾儿不懂事了。”
祁皇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着青,这个祁瑾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
“祁瑾,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个当兄长的让着弟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你那是什么语气!”祁皇看着祁瑾,这觉得这张脸上有六分像那个女人,越想越生气。
“皇上,我等听闻炎盏花是传说中神花,今日一来,可想见一下这传说中的花是什么样子的。”看着这父子三人像是要争吵起来的样子,一大臣紧忙组织。
这时候祁皇也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态了,又用眼神瞪了一眼祁瑾,才同大臣讨论一下正题。
想到炎盏花,祁皇的表情明显的回暖,祁瑾看在眼底,不屑的眼神一晃而过。
祁皇叫来贴身公公,公公手中托着托盘,有侍女将托盘上的红布揭开,只见下面安静的放着一朵红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