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白子纠缠在一起,互相攻杀,表面看上去势力大致相当。但白子却多出一手,在最后的对杀决战中无疑已稳操胜算。
“唉!到底还是郑公棋高一着,孑贡甘拜下风。”诸葛圭叹了一声,将棋盘一推。
“哗啦啦--”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顿时搅乱成了一堆。
“啊,子贡,你怎能如此放赖。这么一搅,我知道你到底输了多少?”郑玄着急地说道。
“子贡怎敢在郑公面前放赖?围棋黑子通共只一百九十九子,我这美酒八瓶,难道还不够一输吗?”诸葛圭悠然说着,对身后的童子点了一下头。
童子高举托盘,跪在了郑玄面前。
望着托盘上八瓶美酒,郑玄心花怒放,假意摇着手道:“我不过是和你玩玩罢了,哪能真的拿你的美酒来赌输赢。”
诸葛圭本來舍不得这几瓶美酒,这可是三儿子诸葛均亲手酿的,一年也只有三四十斤,自己一年也只分得十二瓶,当下哈哈一笑:“我就知郑公好意!”
郑玄看了诣葛圭得意的样子:“不过,既然嬴了,不能不拿,侍棋,把美酒都收了。”
见郑玄的童子收了美酒,诸葛圭不由目瞪口呆,不过,转眼与郑玄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郑公,你看我有了这白纸,印刷术,对咱们办的书院大有好处。你看看,我给书院写的对子好不好?”
等诸葛圭展开竹纸,郑玄上前观看,只见诸葛圭用后世王羲之的行书写的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诸葛圭学王羲之的行书已有三年,他书法
造诣很高,这三年又很刻苦,这几个字写得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很有几分王羲之的妍放疏妙的感觉,郑玄不由看呆了,良久,才说道:“老弟之才惊世绝艳,我康成自度不如远也!”
诸葛圭知道自己这招有用,看来琅邪学院的山长有人了,诸葛圭摸摸额下的胡须,微笑着看着入魔的郑大家。
诸葛均在兵营巳经三天了,不过他是在兵营中的工房里,他正带着九个工匠全心全意搞水泥,将兵马交给黄忠他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