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
段敏晓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沒错,是她找他聊的。
根本就不是好嘛。
她才是被迫的那一个好嘛。
真是一个不明所以的家伙。
心里碎碎念不止,段敏晓有种摔桌的冲动,银牙暗咬:“你有话直接说,学什么人卖关子,这样遮掩有什么意思。”
“我也这么认为。”徐燕丘点点头,脸上仍旧是一副浅笑。
素日他沒这么爱笑,今日却是笑的次数很多。
“那好吧,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抓了那几个人到底要做什么。”段敏晓直接摊牌。
她一开始就掀开了最重要的问題,目的就是不给徐燕丘翻身的机会,可能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題会得到简单的答案,但是最重要的答案一定会被有所保留。
与其如此,干脆直接摊牌,不给对方这个机会。
徐燕丘一愣,沒有想到段敏晓的问題如此直白,一时之间,竟然愕愣在原地。
“怎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了,难道还怕说。”段敏晓适时的又烧了一把火。
对于这样的质问,徐燕丘恍然一愣,有些莫名,随即又苦笑了起來。
看來被那几个人把他说的很是不堪,看來有些麻烦啊。
“你笑什么。”段敏晓皱眉。
不应该是恼羞成怒的吗,怎么眼前男人的表现有点不对劲呢。
“我在笑该笑的事情。”序言丢微微点头,不经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他们都是蝼蚁,渺小的很,即便是真的有什么想法,也根本沒有能力做得到,所有的挣扎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所做的努力。
他已经记不清多少个日夜,这样嘲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