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王爷……”段敏晓欲言又止,如果有别的解决方法,新月是不会瞒着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傻傻的想问。
新月默。
她虽然知道自家少主要问什么,但是却真的沒有办法,当初她师父给她说三孔笛的时候,也只说了只有施法者的心头血能够破,其他的便沒有了。
段敏晓來到了南宫锐的房间,看着那张安静的脸庞,往日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來,慢慢摸了上去,那么的凉,手掌的火热也不再。
“南宫锐你醒來可好,我想吃你做的烤鱼了……”
“你不是说我做的烤羊腿很好吃吗,只要你醒來,我每天都给你做,只要你不怕吃成猪,我就不怕在厨房里熏油烟。”
“你还沒有吃烤羊腿,怎么就成猪了,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哪有三天还不起床的懒猪啊。”
“你醒一醒,好不好。”
泪水沿着脸庞缓缓落下,滴在锦被上,继而不见。
只是任由段敏晓哭红了眼睛,可是床上的人都还是沒有半点反应,就是睫毛也沒有动一动,安安静静的在眼睑上垂着,像是一把小扇子。
越看着这样的南宫锐,段敏晓越是生气,忍不住握着拳头,捶打在床沿上。
“啊。”只是一锤下去,掌心吃痛,段敏晓连忙摊开手掌,那日在石桌上划的伤口,这会因为用力过猛又流出血來。
鲜红的血液沿着掌心内的纹路慢慢交织出蛛网。
上次还有南宫锐帮她清理血迹,这次却只能一个人疼着,段敏晓慢慢将手心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血液。
咦。
怎么是甜的。
她不是沒有唱过血的味道,只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甜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她的血液有解毒的功能。
解毒。
段敏晓忽然脑中一闪,上次就是用自己的血解了南宫天凌的毒,那么南宫锐的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