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上一走,小桂子则是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公主,你看看那女人,刚來就和主人争宠了。”
“这不是挺好。”段敏晓笑了笑,沒人來烦她想干嘛就干嘛。
说着,头也不回的回房去了,小桂子不由得跺了跺脚,也只得跟了上去。
入夜后,段敏晓从床上睁开了眼睛,翻出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换了,本來想讨了旨意的,但是又觉得太惹人注意,不如悄悄去一趟了。
虽然是太后请求在先,但是不管如何,南宫锐那里还是去一趟比较安心。
悄悄的从月华宫里闪身而出,段敏晓扯了一块黑色的布料将脸也一起蒙了,贴着宫墙一路直奔宫门而去。
虽然夜已深,但是守城的兵士们却沒有休息,而是轮番替岗。
避过了不断巡逻的侍卫,段敏晓直接來到了一处无人看守的城墙之下,跃身而上,直接从皇宫跳了出去。
这翻墙一开始可能是技术活,但是多翻几次,就会发现不过如此了。
段敏晓离开皇宫,一路直接朝着王府而來,尽管是晚上,但是这条路她已经很熟悉了,很快便來到了锐王府。
相比于数月前的锐王府,此时的王府分外的冷清。
这种冷清,并不是因为人少的冷清,而是被看守住的王府处处透着一种绝处的悲凉。
站在墙头,段敏晓找到南宫锐房间的位置,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府内的人,來到了窗前,直到确认了房内并沒有其他人,才推门而入。
“你。”南宫锐从床上扭过头,看到來人,不由得大惊,随即又摇头苦笑起來。
他想过很多人來看他,甚至想过皇上的到來,但是却沒有想过是段敏晓第一个來看她,毕竟他欺骗了她……那么多。
段敏晓直接來到了窗前,望着南宫锐,久久无语。
这第一句话她來的时候就想了很久,沒有想到竟然会不知道说什么,毕竟眼前的人做了那么多,总是有很多她是有疑问的。
南宫锐伸出胳膊,拉过段敏晓的手在床边坐了下來,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想敏晓是來兴师问罪的吧,不过这次我犯的罪这么大,怕是一死也不够,却是让敏晓为难了。”
“你知道你犯的罪大,为什么还要犯。”段敏晓冷着脸,两行清泪从眼里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