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太妃,陈贵妃的死我想我们还是应该说清楚吧。”段敏晓才不信这事太妃会一点也不知情。
果不其然,太妃的眼神有些躲闪,摆摆手道:“后宫里死的人多了,死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陈贵妃家族也不会有人來纠缠此事了,哀家只希望你能够尽早离宫,那才是真的天下太平,不然恐怕这后宫就会又多一条无辜冤魂。”
段敏晓微微一笑:“太妃说的极是,不过这后宫如今也不是我想离开就离开的,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太妃帮忙的。”
“你不要想靠哀家离开,哀家如果允了你,只怕來日哀家的两个儿子,第一个就会对哀家心生不满,这种卖力不讨好的事情,你觉得哀家欠你吗。”太妃不满的回绝。
“太妃误会了。”段敏晓摆摆手,随意的在软榻一角坐了下來,“我并沒有让太妃帮我离开的念头,只是觉得这后宫寂寥,难道太妃不觉得应该尽快选秀女进宫,为皇上开枝散叶繁衍子嗣才是正经大事吗。”
这话说的太妃眼眸一亮,点点头道:“不错,后宫如今只有三位妃子确实是单薄,锐儿年纪也不小了,却迟迟沒有一位正妃也不像话,文竹,这事立即着人去办。”
到底是后宫之主,分分钟就将此事定了下來,段敏晓正喝着茶,却迎來了太妃的问題:“蓝羽公主你觉得新欢旧爱这个办法真的可行。”
噗。
“太妃。”段敏晓一脸尴尬的看着太妃,她刚才一个不慎,被太妃这样雷人的问題惊愕住,正要咽下去的茶水竟喷了文竹一身,好不狼狈。
“还不赶紧下去换衣服。”太妃厌恶的摆摆手,看向段敏晓的眼神也越发的不满,若不是如今还有用处,只怕早就拉出去杖毙了。
“太妃,男人嘛,这是很正常的。”段敏晓接着就为太妃罗列了一系列的男人喜新厌旧的案例,什么这个男人有了更漂亮的就会对以前那个一般漂亮的不在意,什么男人都喜欢追逐更好的了等等诸如此类,听得太妃是完全认可。
哄好了太妃,段敏晓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接踵而來的担忧又爬满心头,不知道南宫天凌怎么样了。
那密室里的宝藏如果被南宫两兄弟知道了,必然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不过他们就算暂时进不去密室,难道那里真的就安全了吗。
想到这里,段敏晓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他们一起去探寻密室的秘密。
南宫锐夺江山之心,早已经是人尽皆知,南宫天凌并不是不知晓,只是感念自己由太妃一手带大,而南宫锐又是太妃唯一的儿子,即便知道其有不臣之心,却也是顾念孝道,只是可恨太妃竟然利用皇上的不忍加以扩充南宫锐的势力。
爱到深处无怨尤,南宫天凌,你一定很伤心吧,段敏晓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承乾殿,一众宫人见其到來,纷纷下跪。
“蓝羽殿下,您可來了,皇上十分担心你,要不是太医拦着,这会只怕是要直奔太妃那里去寻殿下了。”安知良见到段敏晓出现,激动的眼眶都湿了。
“皇上醒了。”段敏晓眸子一亮,急忙走了进去,望着床上那个气息微弱的男子不由得想到了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他那般浪荡不羁不可一世,哪里像现在虚弱的连吃药都需要人扶着。
“我來吧。”接过宫女手里的药碗,段敏晓拿着勺子一点点将药汁送入南宫天凌的嘴里,神情分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