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旬就那么大摇大摆的逛游着,仿佛领导视察工作一样,胸口贴着一个货真价实的牌子,某某部门经理!
别人见了他,基本上一他胸口的牌子,就都不敢多仔细了,一个个恭恭敬敬得要死。
大都市混饭吃不容易,小喽啰更得懂事。
翦旬见人皆是摆着一张刻板的脸,没有一丝微笑,这样有个好处,那就是没人敢上前来找晦气。
他貌似无心的转悠着,视察着,终于到了刀疤男几人点的菜单。找准的位置,翦旬停下来,注意到给刀疤男做菜的竟然还是主厨打扮的大厨。
主厨是个样貌、气质俱佳的女人,干净利索。翦旬作为一个单身的大男孩,即使不是御姐控,也得稍稍走神了片刻。
当然,这些都没有耽误他的正事。
等他走出去的时候,主厨皱了皱眉,却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按了下电铃,叫服务员过来上菜了。
翦旬躲到卫生间里抽烟去了,接下来他只要等确认状况就可以,只是有点对不起主厨。
他摇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优柔寡断的性格。
但是,他到底还是没忍心叫一个漂亮又有能耐的女人受罪,就留下了些什么,如果警察和酒店方面不是太无能的话,应该不会为难主厨。
刀疤男几个人,一就是江湖上混得角色。类似这种货色,有仇家找上门也没什么说的,司空见惯。
一根烟的时间过去,饭店出现了短暂的混乱,然后不出意外的,主厨被警察带走协助调查去了。
刀疤男几个人全部进医院,翦旬咧嘴一笑,没有一两个星期,相信他们是别想出来了。
谁叫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翦旬回到餐馆之后,杨无风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荀子,怎么出去这么久?”
杨无风见翦旬似乎有话要说,就主动开口问了出来。
翦旬恭敬的回道:“风哥,焦哥的几个手下出了点事,我他们似乎也是罪有应得,背地里说焦哥的坏话,这不,进医院了。”
他的语气显得比较怪异,其中的深意,就个人领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