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输给帝都的那位军中猛男,再有就是杨无风了。不过军中猛男贺宏业跟杨无风的差距,亦是相当明显。
“好了,不打了。不敢相信,我竟然只出了一招就输了,来这把老骨头是该退休了。”
陈从白倒也豁达,拍拍身上的灰尘,忽然就毫无征兆的光棍道,竟然是真的不准备再打。
杨无风见陈师傅这次认输得如此快,又如此干脆,深知自己刚才的逼迫有些过分,赶紧拱手道:“陈师傅老当益壮,刚才后辈是侥幸偷了个空。”
“好了,臭小子,陈师傅我不是输不起的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少给我假惺惺,不稀罕!”
陈从白对杨无风摆手道,然后偷眼去其他武馆弟子的反应,徒弟们一个个都是脸色古怪的朝他过来,他就很有些不爽了:“什么,信不信我抽你们!还?再啊,有种给我笑出来!”
“噗……”
“哈哈哈……”
“……”
武馆弟子还真给面子,果然就笑了出来。
陈从白面色铁青,指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沉吟良久,自己却是先没绷住,忍不住笑骂道:“一帮混小子!以后老师怎么收拾你们!”
“陈师傅,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我这个顽劣的徒弟,好不容易来一趟,却把咱们辛辛苦苦收的一帮小子给揍了!倒也好,咱们可以清闲几天。”黄七雄站出来,为陈从白解围道。
陈从白就是哈哈一笑:“也是,呵呵,咱们到偏室下棋去,这帮臭小子,等他们身体好了,好好收拾一顿,叫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严肃!”
黄七雄连连道是。
师父和陈师傅都走了,杨无风的对手也全部受了轻伤重伤,所以他也就闲了下来。
伊桑在大家围着大师兄侃侃而谈的时候,忽然大喝一声:“风哥,我要跟你去华帝国,我要去学最最高深的古武!”
“风哥”这个称呼,在华粹武馆的师弟中,却是独属于伊桑的特权了,毕竟大家亲近的程度不一样。
所有人都被伊桑的高音量给镇住,一时没有说话,华粹武馆再次显出宁静来。
杨无风笑着走到伊桑旁边,着他道:“伊桑,我在华帝国可没太多时间练武,恐怕你要失望了。”
伊桑却是比较执着,似乎这一刻他身上的伤痛都消失了,坚持道:“没事,反正我也早就准备好了去华帝国的,要不然我的华语能学这么好么!”
说着,伊桑就自信的笑了笑,却不知哪根神经忽然牵动了痛觉,顿时眼泪唰唰的淌下来,止都止不住。
“我靠,你小子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杨无风打哈哈道。
伊桑咧着嘴:“风哥,咱这是激动的吗?咱这是……嗷呜……嗷呜……severepain!(汉语音译是色服若佩恩:剧烈疼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