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钱人你认识?”邢思怡有些奇怪的问。
杨无风重重的叹息一声,回答道:“当然认识,不止认识,还有仇。你放心,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没理会邢思怡不屑一顾的神情,杨无风又问:“对了,你怎么知道他是有钱人,难道有钱人都贴着标签?”
邢思怡鄙视地瞪圆眼珠子盯着杨无风,杨无风坦然面对。
她再次领教过杨无风的厚脸皮之后,决定让白痴多涨点见识,于是解释说:“因为他的西服这里,这里哦……”她指着自己的胸口,“有两个英文字母,叫custommade。不是有钱人,谁能配得起这两个字母?”
杨无风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眼光在邢思怡的胸口多停留了一会儿,不着痕迹,至于邢思怡有没有感觉出来,另当别论,有些事情习惯了之后,只要不越过底线,大体不会引起过激行为。
邢思怡对杨无风的谦虚好学还是比较满意的,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大种马,发泄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办正事了?”
杨无风这次很配合,果断道:“走,现在就走!”
可惜,他们现在想走,却是没那么容易喽。油轮上的保安出动了大概50人左右,在杨无风和邢思怡重新回到甲板上准备找小筏子离开的时候,把他们给围了起来。
“伙计,请出示你们的船票。”一名魁梧的西方硬汉对杨无风道。
他长得有点像明星州长施瓦辛格。
杨无风故作镇定:“喂,别紧张,船票在这里,拿去。”
他把偷来的小牌牌丢了过去。
魁梧汉子过牌子之后,大骂了一句:“**!”
杨无风知道情况不妙,于是示意邢思怡跳海逃跑。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从甲板的另外一边,又是鱼贯而出十几个人。天啊,这十几个人竟然全部端着微型冲锋枪。
邢思怡当时就双手高高举过了头顶,来她是把这个当成演习了,别人还没喊“别动”呢,她就已经按照固定套路上演了。
杨无风好整以暇,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兄弟,有话好好说,我想跟你们老大聊聊,大家都是华人,而且……都老相识了!开个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