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便被养在深闺无人能识,艳名远播却几令天下父母不重生男重生女的杨洛神,霍然转头,怒瞪秦楼,举起粉嫩的拳头在恨不得被天雷劈死的讨厌家伙面前晃了一晃,很孩子气的,重重一声冷哼,然后迅速丢开车帘,躲进了车厢。
秦楼哭笑不得。正考虑是不是一巴掌将车厢拍成飞灰,却见车帘又被掀起,秋水眸子明显多了几分灵动活泼的她怀抱一张古琴,望着秦楼可怜兮兮道:“我们去哪儿?”
秦楼揉了揉眉心,莫名有些头疼道:“龙池。”
刚离狼窝又入虎口的她竟也没多少害怕,只是疑惑问道:“就这样走回去么?大雪天的,外面好冷的。要不,你也到车厢里来,我们还坐马车回去?”
秦楼眨了眨眼,愣了半晌,突然给气笑了。蓦然左手一拍车檐,劲气散处,如中败絮,惊呼声中,就见一架上好的马车顿时四分五裂,木屑并白雪纷飞,笑声共马嘶齐鸣,好一场支离破碎人马皆疯。
片片芦花随风扬,天地换银装,映目一片苍茫。
瑟瑟冷风中,紫虎驮着美人,红袍迤逦而行,落雪缤纷一渲染,很奇妙的突然就多了几分莫名的浪漫温馨。
她坐在紫虎背上转头,看着漫步而行神态慵懒的他。
“你是去龙池见你大哥?”
“不是。用你去跟雀候换四州二十六城。”
“我这个样子雀候会相信么?”
“会,因为是我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原路返回?南门守军才是雀候的手下。”
“我喜欢走北门。”
“哦!是这样啊。”
……
“你真的是秦楼?鸿都学宫也无可奈何的小人屠?”
“怎么?是不是没有三头六臂面目狰狞让你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