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我啦?”她小声问,语气不善。
“我们只是同学,我也想要提供帮助,你拒绝了。”他说的何其理直气壮:“别受伤了。”
得!滚吧!滚吧!
她懒得再看他一眼,将衣服扎进裤袋里,开始往上爬。
叶澍抱着手臂,觉得有些好笑:“左边。”
叶涵看不见,脚往左边摸索,硬是没找到立脚点。
“哦,看错了,是右边。”
叶涵瞪了他一眼,索性跳下来找好立脚点在上去。
“你怎么还不走?”问这话时,她唇朝外努了努,开启第二轮爬墙运动。
“你说呢?”他靠近过来,润了润嗓子,放大声音,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同学你这是在爬墙吗?不怕学校知道会处分吗?”
叶涵跳下来,轻抚胸口,吓她一大跳。面色仍疏淡,心里团了一团火:“叶澍,你有完没完?”她一生气时,就爱连名带姓叫他。
他斜睨一眼:“陪我一晚。”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以前那个遗世而独立的翩翩少年,这会儿变成了衣冠禽兽外加无赖变态。
“成!陪你一晚明天就分手。”她跳下来问:“去哪里住?”
“明天就分手了,今天聊一晚哀悼一下逝去的爱情。”
叶涵脸色黑沉,她今天可真是气急了:“我要睡觉。”她翻了翻自己的眼睛:“这儿有血丝看到没?你赐予的!”
刚才一抹黑,这下走在路上,月色皓白,灯光也亮,心里舒坦了不少。
“你可真抠门,我好歹也算是你前女友,你居然舍不得住宾馆的钱?”她啧啧几声,真是旧不如新,偷不如偷不到。
“你觉得我是一个为了有点熟悉的同学花钱吗?”他沉眸看过来:“我只给我的人花钱。”
进了宾馆,已经快夜里一点了。叶涵打着呵欠问:“怎么就一张房卡?”
“你要嫌弃住一间,可以自己定。”
叶涵不做声了。他算是磨平了她的戾气。她忍!明天TM的桥是桥,路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