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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有何吩咐？”
那少女畏畏缩缩，有些害怕与忐忑，牙唇此时紧咬着，努力装出靠谱的样子。
碧落则是眉宇间露出回忆的神色：
当年，也是这样呢！
想起这个，碧落心情一下不愉快了摇了摇头，就不想了。
“你叫什么？”
少女一作辑。
“奴婢锦华。”
“锦华……吗？”
“是的。”
暮心雪一笑，灿烂无比。
“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婢了。”
“嗯……呃……啊？”
锦华的眼里满是震惊，捂住了肉嘟嘟的嘴。
“你不愿意？”
暮心雪故作生气。
“奴婢当然愿意。”
锦华“噗通”一下跪下，重重磕了几个头。
暮心雪就受着，碧落想阻止，却被暮心雪伸手拦住了。
碧落很是疑惑和不解。
磕了三个，锦华热泪盈眶，口中感谢之语如涛涛江水不停息。
“小主……是对奴婢……第一个……对奴婢……好的人……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