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子关好了橱柜门回过头看见沈华端错了,“花儿,这个给你娘吃。”
“哦,那这盘是给大哥大姐还有小河的吗?阿奶,你放着,我一会来帮你端给他们啊。”说完也不看沈婆子的脸色,便高高兴兴的给王氏送早饭去了。
沈婆子也不是忘了那三个孩子,就是一时兴起,想起来做白面卷子,真正做的时候又舍不得了,想着那三个孩子没起床,给他们留点炒鸡蛋也没不算亏待他们。但叫沈华这么一说,倒不好办了,最后只好把自己的那块饼子和剩下的鸡蛋省出来给老大,那盘让沈华送进东二间里。
看着人人都吃的喷香,沈婆子心里又不痛快了,分家前好吃的没她的份,这分家后,她当家做主了,好吃的还是紧着别人,凭啥啊!
沈华将早饭端进去的时候,春山和春溪也睁开了眼,农家孩子很少有睡懒觉的,到点自动就醒了。
春溪看到白面饼子,揉了揉眼睛:“我莫不是在发梦吧,不过年不过节的,阿奶咋舍得揉白面?还炒了鸡蛋?”
春山倒没多想:“昨儿那么多鱼,能卖不少钱,家里有进项了,阿奶就舍得了呗。”
春溪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拥着被子坐起来拿了饼子坐在床上吃。
沈华看她吃的香,提醒她洗漱的话就吞了回去。春山春溪只稍稍动了几筷子鸡蛋,留着给小河,农户家的孩子懂事早,也不只是句空话。
吃完早饭,春山跟着沈老头他们去县城,春溪则带着沈华去捡柴。小孩子捡柴都是成帮结队边捡边玩,在吃午饭前到家就行。
家里就几个人,加上早上吃了小半袋子白面,沈婆子到现在都还心疼着呢。中午就懒的多做,把窝头蒸蒸,去地窖捡颗白菜出来用大酱炒了就算一道菜,早上剩下的那点鸡蛋端了往西三间走。
沈华一直有些奇怪,沈成才为什么不出来吃饭,非得送屋里去,她跟上两步:“阿奶,我帮你送啊。”
沈婆子连连摇头:“不用不用,你爹读书的时候最忌有人打断,阿奶送去就成,你乖乖的去吃饭,小河去哪玩了,喊回来。”
贱人就是矫情绝对是金玉良言,沈华内心冷哼了声,面上微笑着说:“小河在门口堆石子呢,我去喊他。”
春河在看到中午又吃窝头和大酱的时候,嘴巴嘟了起来:“阿奶,中午咋没白面饼子吃?”
沈成梅啄了口筷子头:“你还想顿顿吃好的呀,等你爹中了秀才,咱家就能顿顿吃肉了。”
“为啥?”春河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