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五姑娘,有人说他待五姑娘极好,也有的说他眼里并没有五姑娘,只关心他自个儿。说起来,这两人也这般大了,十二三岁的人,竟然还同榻而眠……”
沈妙言一惊,抬头道:“同榻而眠?!”
“是呢!”
拂衣也有些纳罕。
沈妙言立即不安起来。
凤樱樱什么都不懂,而秀缘虽长得不错,可正不正经就不知道了。
他自幼出家,如今还俗不过一个月,就已经开始炖蛇羹,可见心中压根儿就没有佛祖菩萨的。
既破了生戒,距离破色戒又能有多远?
这般狼崽子般的人物,也就凤樱樱心大,竟然敢带回府里……
她想着,越发得不安。
她放下盛着杨梅冰汤的瓷碗,对添香道:“你去一趟厢房,就说我夜里睡不安稳,想与樱樱一道睡。”
添香是个泼辣性子,这事儿最适合她办。
她笑吟吟应好,立即去办了。
她来到厢房,透过雕窗望进去,只见屋内昏黄,秀缘正在屏风后沐身,凤樱樱则在书案旁替他整理乱七八糟堆放的书籍。
她不过十二岁,因为长期食素的缘故,长得比同龄人小很多。
可她整理东西的姿势却很熟稔,指尖隐约可见细茧,可见是做惯了粗活儿的。
她望了会儿,又看见秀缘穿着条宽松的中裤、赤着上身,慢吞吞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