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化雨望去,只见小姑娘原本粉嫩嫩的十个小指甲,此时涂着红艳艳的颜色,上面还精心嵌着细小的金色樱花。
鳐鳐很有些兴奋,“我发现宫里的姐姐们爱用洛神花和凤仙花染指甲,但我觉得全是一个颜色好没意思,所以把金箔剪成很小很小的樱花,再黏在涂好花汁的指甲上,阳光下还带闪呢,是不是更加漂亮了?”
“啧,”魏化雨挑眉,“我的小青梅是越发爱美了,这可如何是好?”
鳐鳐歪了歪小脑袋,“思慕哥哥说,女孩子家是可以爱美的。”
话音落地,魏化雨周身的气息,忽然变了。
鳐鳐还在滔滔不绝:“这个兰远香,也是我和思慕哥哥一起钻研出来的呢,他改进了几味香料,我觉得他改得很好——”
魏化雨忽然把她推倒在地,“滚。”
鳐鳐没提防,在地上跌坐着,因为春衫很薄,所以屁股摔得很疼。
她眼里含了两包泪,不解地望向魏化雨,“太子哥哥?”
此刻,魏化雨那张稚嫩却英俊的小脸,半丝表情也无。
看起来,可怕极了。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鳐鳐揉着小屁股爬起来,不解地去牵魏化雨的袖角。
然而还未靠近他,就被魏化雨拂开了手。
他冷冰冰道:“我不想看到你。”
鳐鳐眼圈通红,强忍着眼泪,不明所以地望了他一会儿,又去拿放在桌上的烤鸡。
她把包烤鸡的纸袋撕开,凑到魏化雨跟前,“这是思慕哥哥教鳐鳐烤的,是鳐鳐烤得第一只鸡,给太子哥哥尝——”
话未说完,魏化雨已经暴戾地拿起那只烤鸡,直接砸到窗外。
喷香的酥黄烤鸡,还带着热度,在窗外的枯草里滚了几圈,沾满泥土与草屑,显然不能再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