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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后，那方的人谄媚着声音恭敬道：“请问，是不是慕少？”
问是这么问，但心里已经十分确定这通电话的主人就是鼎鼎大名的慕少了。
就刚才那两个字透出来的威慑，不是一般年轻男人会有的，但他的声音分明很年轻。
慕夜白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沉着声说：“什么事？”
这句话也是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对方一时间也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反倒提起一颗心来了。
只能继续谄媚着声音说：“你好，我是程宏。就是之前去过贵公司拜访过的拿过程宏。”
他说完，有些期待的等待慕少接下来的回答，谁知就等到一个冷冷淡淡的字：“哦。”
“……”他噎了噎，也不指望鼎鼎大名的慕少能记得自己了，转而道：“不知道慕少为什么在答应合作后又反悔？是对我们之前谈过的哪部分不满意吗？”
程宏刚说完，慕夜白接口，声色冷淡：“不是。”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让程宏愣了一下却不敢升起什么恼火的心思，只能咬牙问：“那、那是什么？”
“你们学校把我的女人退学了。”
“……”
一句话说完，对方迟迟没了反应。
传闻中，慕少不但不近女色甚至厌恶女人靠近，否则这么多年来那么多长相极佳的女人投怀送抱怎么不见他接受。
而现在慕少亲口承认他身边有女人，还是在他们创办的学校里读书。
可是那学校最小的年龄也就十几岁，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啊！
特么的……
慕少原来好的是这一口！
“慕、慕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对方颤抖着声，干笑着开口。
慕夜白一皱眉，“我说话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