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了看时间,道:“拿起来一会。”
唐楚西听到这一声如获大释,动作比什么时候都快的把脚上的冰袋拿开,而后抱怨道:“我感觉我不是扭伤,而是冻伤了……”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
见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唐楚西赌气的想把手上冰袋扔过去,但终究没有那个狗胆只能赌气的自虐自己,又把冰袋放了回去。
慕夜白余光注意到她作势要扔自己的小动作暗暗一挑眉,然而下一刻却见她默默的把手放了回去还非常自觉的敷上冰袋。
看着这一幕,他险些笑出声来,只能借以假咳嗽来掩饰那几分笑意。
然而等他再去关注她的时候,却见她趴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紧紧闭着的眼显出几分疲倦。
慕夜白放下文件走过去,看她脚上的冰袋已经融化便拿开,而后打算给她盖被子就发现……
这丫的居然流口水!
估计是趴着睡把脸压着的原因,她嘴角下那块被单的颜色明显深了,而她嘴角还有晶亮的液体,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慕夜白目光紧紧盯着那块颜色不大同的地方,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掉,把她睡觉的姿势板正了。
不过她今晚睡的地方,就是她流口水的那一边。
作为一个有洁癖的人,没有立刻把她叫醒并且把床单撤了,这已经是他最大极限了。
……
……
唐楚西睡得舒服,感觉身边有个温凉适宜的东西不由蹭过去紧紧抱着,而后在睡梦中感觉这个“抱枕”颇得自己心意便用脸颊蹭了一蹭。
慕夜白因她的靠近本来开始消退的睡意又去了大半,又被她娇软的脸颊一磨蹭睡意瞬间转为浴火。
他一侧头就看到她枕在自己手臂上睡得香甜,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别提有多诱人了,虽然很想上前啃两口但又不忍扰她安眠。
慕夜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从她脑袋下抽离,坐起身来掀开她脚下的被子。
昨晚红肿的脚还在肿着,但并没有再变大。
他盯着肿胀的地方看了一会,皱了皱眉下床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