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她想把胳膊抽出来,眼里写着去意。
聂非池没有放手,把她往近边拉了一点。她不情愿,他就一下跳下车,立在她跟前。江怀雅被突然罩顶的身影惊得往后退一小步,难堪地说:“我刚刚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他抵住她的额头,轻声说:“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
话说到一半,双唇被他覆住了。
这个女人。
任性到普普通通说两个字都会被她甩脸走人。
但也是她,吵架赌气的时候还会担心他休息不够,自己又折返。
她曾经说的那些,并不对。
他对她从来没有猜忌,没有怨恨。他知晓她所有致命的缺点,深谙她难以容忍的朝秦暮楚。在他心里,她是最缺乏神秘感,也最糟糕透顶的女人。
有什么用。他依旧欲罢不能。
聂非池松开她的唇,有几分歉意:“你别动不动生我的气。我不会哄人。”
江怀雅的脸被亲得热腾腾的,把人轻轻推开。
“我真要回去了。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么?”他低眸看她。
江怀雅嗫嚅好几遍,抬起眼:“那边能看见星星吗?”
他好像没听清:“什么?”
“你要去的那地方,能看见星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