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萧恪听到前面的动静,跟星棋谈话的进度也慢了下来,萧恪问他:“他们两个经常这样?”
星棋挠挠头:“从很久以前就这样。夫人表面上喜欢扮猪吃虎,下手欺负人,但其实还是喜欢更腹黑的人,不时的敲打她,然后说她笨。”
萧恪:“哦,那怪不得。”
怪不得他之前在那五年中都是不得要领,原来是没找着机会欺负她啊。
星棋扭过头看他:“怪不得什么?”
萧恪:“哦,没、没什么。”
秦衍便有模有样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好话,虽然说的太夸大了点,也太假了点,不过某人很受用。
云柯拍了拍他的肩:“反正日后啊,逢人我就说,这就是你教的,惯也是你惯坏的。”
秦衍:“好,我惯的还不行?”
将她的整个肩膀都搂住,不羞不臊的,一路哄着,便去了鸾凤酒楼。
秋娘已经为他们留好了一个包间,太子爷也已回宫,月莹与何畏在酒楼门口等着他们,却迟迟不见墨语。
云柯便喊了一嗓子,故意问:“墨语没回来吗?”
何畏:“回夫人,他病了。”
云柯:“哦,那送哪医馆了?”
小星棋在后面偷笑,想不到一向闷骚,每次打架都不怎么受伤的墨语,竟然会受伤?
月莹站在何畏身旁轻咳了一声:“本来是负荆请罪的皮肉伤,眼下,马上就该是情伤了。”
萧恪因为要跟星棋打好关系,所以手还一直搁在他的肩上,完全不觉得两个男人这样搭着背,有什么不好的。
墨语站在酒楼大门的后面,身上还穿着酒楼内跑堂的衣服,帮酒楼打了一下午的杂役,本想等公子与公子夫人过来,主动认个罪,祈求原谅的来。
结果就看见了,‘青木’正把手搭上星棋的肩。亏他一直觉得青木是个无欲无求的人,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对男人感兴趣。
秦衍听月莹那话,便朝后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