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远,楚宁远。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楚宁远,半月到一月前的事情他还没有跟他算账,用那么阴险的方式。
他恨不得杀了他。
扯住她的手便拽着沿着扶梯往下,直接往一楼,往外面走。
沉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沉吸一口气。
秦衍:“你想起他了?”
云柯拍打着他的手,也不知他这么多疑做什么。
在所能想起来的记忆中,楚宁远根本不像是她哥哥以及秦衍所讲的那样,那样温文如玉,而且时刻都小小翼翼,从来都是为她所想,为她所虑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等事?
再说即便是,那问候一声,也好表明相忘于江湖。
在秦衍手臂上连拍打了几下:“你笨啊,他那事不管对我有没有做,带你去,不是正好对他打脸吗?”
如果做了,那说明秦衍对她喜欢已经达到了不在乎的地步,而如果没做,这带着原配去跟曾经的追求者问好,也便是让他死心的目的。
他们现在逃窜而走,楚公子若是不多想还好,万一多想了,万一他想的是秦衍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段事,而她是害怕被发现而跑的呢?
反正就是:“笨蛋,笨蛋,下次遇到情敌,你就自己去别处,我可不拉着你,还帮你助长威风。”
秦衍用手指,中指一弯在她额头上用力敲了一下:“这招对谁都有用,对他不行。
楚宁远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哥都看不透,你能看透吗?
当初在江东时,你私自跑去会楚宁远,你不是也跟我说,你已经处理好了,他已经对你死心了?
可在雍州,他为什么还拐走你,对你做那等事?”
扶着头,一些记忆也似乎要破出水面,是她不想记起,不想想起的,而似乎就是她受伤前的事。
眼眸紧闭着,一些事情该想起的迟早也会想起,秦衍把手覆在她的额头,关于她的记忆,就在这两天会全部都想起来。
所以也有隐隐的担心,眼下要回大司空府,恐怕来不及了,便去在京都,他的另一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