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语言的这种法子徐彦卓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了,当然不能告诉伊万,他笑着说道:“伊万阿塔曼。您问的问题也是我想知道的,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真要找原因,那我只能认为我和哥萨克有缘吧!”
“徐彦卓阿塔曼,您是我所见过的最神奇的人了!”伊万不禁感慨道。
“伊万阿塔曼,不说这些了。来,我们喝酒。当初我们说好,在你这里住三天。这场酒喝完,我就该和你说再见了!”
伊万赶忙说道:“徐彦卓阿塔曼,之前是我失礼了。你现在是我们的朋友了,想住多久都行,要知道,哥萨克可是最热情好客的!”
“伊万阿塔曼。既然你把我当作朋友了!那我想问你一句话!”徐彦卓郑重其事道。
“徐彦卓阿塔曼,您放心,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会如实的告知您的!”
“你们想回到自己的故乡吗?”
“什么?”
“你们想回到自己的故乡吗?”徐彦卓加重了语气。
伊万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珠子变得血红。沉默良久,他将碗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唱起了悲凉而雄壮的歌曲:
“我们光荣的土地不是用犁来翻耕。
我们的土地用马蹄来翻耕,
光荣的土地上种的是哥萨克的头颅,
静静的顿河到处装点着年轻的寡 妇,
我们的父亲,静静的顿河上到处是孤儿,
静静的顿河的滚滚的波涛是爹娘的眼泪。
噢噫,静静的顿河,我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