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树铮抬起头来：“看来徐公子又惦记上咱这南苑航校了！”
“不知大总统意下如何？”段祺瑞问道。
“本来建立这么个航校是为了培养飞行人才，可谁想到它却是个吞钱的窟窿。不仅要给学员、教练开薪水，还要购买飞机的维修配件以及油料。除此之外，还要配套的维修保养人员和设施设备。如果不是我咬牙硬撑，估计早就要关门了。”袁世凯苦笑连连，这没钱的大总统的确是不好当呀！
段祺瑞点点头：“徐公子希望将南苑航校迁到琼州，他那里的飞机已经研制出来了。急需要一批飞行人员，我看行！再说了。他还给大总统补偿了二百万元，当初建设这航校，也就花了五十多万元，徐公子还是够意思的！”
徐树铮顾虑道：“那我们的航空人才岂不成空白了？”
袁世凯眼一瞪：“什么你们我们的？徐公子难道不是中国人？琼赣特区不是中国的土地？”
……
一九一四年一月十日下午，徐大和徐二赶到了神岭绿水塘特种兵训练大队。
“姓名！”徐大和徐二在入口处被一名身着黑衣、面戴黑罩站的笔直的哨兵拦住了去路。
“徐大、徐二！”
另外一名同样打扮、坐在一张条桌前的黑衣人，拿过桌上的一份花名册翻了起来。
“嗯，没错！徐大，你是一百九十四号！徐二，你是七十四号！记住你们的号码。进入到这里之后，你们就没有名字了，只有号码！”
徐大、徐二面面相觑，答应一声，走进了大门。
“徐大，你发现这里和上次来有什么不一样了吗？”徐二神色凝重，边走边询问徐大。
“不一样？”徐大四下望了望。
“围墙！”徐二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