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铭突然神秘兮兮地对徐彦卓说道:“你相不相信,这天下有两个袁世凯?反正我信,你若不信,那就拭目以待吧!”
话音未落,何璐铭的嘴角流出了黑血。
“不好!”徐纳言一步抢上前去,扶住身体已经瘫软的何璐铭。
徐纳言捏开何璐铭的嘴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任由何璐铭瘫倒在地:“主人,他服了毒药,能坚持这么久,也已实属不易了。”
徐彦卓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何璐铭在和他对话时为什么会面部扭曲,那是因为在强忍着毒药药性的发作。
“主人,第七师的那个团长还在等着。见还是不见?”徐纳言悄声询问着。
“带他来吧!”徐彦卓无所谓道。
“卑职冯玉祥见过总指挥!”徐纳言领着一个魁梧的军官,来到徐彦卓面前。
“哦……等等……你说叫什么?”徐彦卓突然一个激灵。
“卑职叫冯玉祥!”那名团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原名叫冯基善。字焕章,老家安徽巢县。前年你参加了滦州起义,失败后被革职法办。后来,王怀庆保了你一命,将你递解了保定。我说的没错吧?”徐彦卓将冯玉祥的简历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徐树铮听完也觉得惊诧,赶忙问道:“总指挥说得可对?”
冯玉祥惊讶之极:“没错,一点都没错!”
徐彦卓忽然话题一转对徐树铮道:“徐副总长,我求你办个事如何?”
徐树铮很少见徐彦卓对自己如此客气。颇有些不习惯:“总指挥,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
“我想给冯玉祥讨个旅长的官当当,你看如何?”徐彦卓一本正经道。
“没问题,只要是你徐公子开的口,不管是大总统还是段总长,都是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徐树铮说的倒是实情。徐彦卓要个旅长的职位的确不算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