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贺纳言和伊贺道真听了徐彦卓的话,早已羞愧的无地自容。
白日里,徐彦卓安排他们去置办酒席的时候,二人还是一头雾水,以为有客人需要招待。直到徐彦卓此时说了这番话,他们才恍然大悟。伊贺纳言和伊贺道鞍前马后的跟着主人,却把主人的生日忘到了脑后,他们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
两人暗暗发誓:以后要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主人身上,决不能再让主人自己给自己过生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主人,我敬您一杯酒,生日快乐!”伊贺纳言匐身将酒杯举过头顶。
“谢谢纳言叔叔!”徐彦卓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主人,我敬您一杯……”
“主人……”
所有人全部敬了酒,徐彦卓一杯不少的全部喝了,看得伊贺纳言和伊贺道真不停咂舌。
徐彦卓身体虽然早已不听使唤了,但脑子却无比清醒。
借着酒劲,徐彦卓踉跄着脚步,端着一碗酒,边喝边唱: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