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打出世以来,就从未遇到如此缠人至极的妖武者,难道…
这才是真正的妖武者豪雄吗?
完完全全地一击,即便我拔刀术再如何精湛完美,也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近距离,几乎没有还手余力的死穴。
“每一次对战的初期,我都占据到一丝先机,极端拉开距离,然后采取淋漓的攻势,压制住对方的每一方寸近…”刀刀斋喃喃不已。
看似自己有着十足的胜利契机,却往往在短促的呼吸间,达成了不可思议的完美反扑。
自己还是太嫩了吧。
“快。”刀刀斋收起了颓丧,瘦削凌厉的身形犹如刀锋般,战意如燎原之火。
他缓缓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朝着身前不远处的一个身着灰色练功服,僵尸脸的中国武术家,欠身一躬,满是敬意。
“自己,看来…还是不够快!”
铿!
妖刀,出鞘!
……
梅久津倒是越战越勇,越砍越兴奋,恨不得早出生个是十年八年地早点来到此地。
他所占据的魂王墓中的区域,倒是都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可怖裂缝,最小的都有三四米的长度。
可见,他的战斗是有多么疯狂了。
梅久津对于对手没有任何要求,就是怕对手不够强横,不够疯狂,无法做到打得他狼狈不堪,屁滚尿流。
此时,他便在与一头纯粹的巨象人一族的妖刀士凌厉地对峙着。
对方手持着一把漆黑如夜的斩马刀,冷冽光华的刀锋上还布满了可怖数量的锋锐倒刺,散发着一股股摄人心魄的血腥气息。
这个魂魄残缺不堪,可却恰恰地只残留下了最适合梅久津战斗的疯性。
梅久津打得畅快淋漓,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被倒刺勾起的皮开肉绽的恐怖血痕,鲜血毫不废话地往外狂喷,脸颊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活脱脱地就是一个血人。
但梅久津却是放生大吼,战意滔天肆虐。
因为,打这头象人妖刀士达到了现在,可怜的胜率已经深深刺痛了他超级敏感的自尊神经。